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巨锤,同时敲在了宇宙每一个生灵的灵魂之上。
时间没有停滞,空间没有冻结,但一切“意念”与“声音”的概念,在这一刻被强行抹除了。
舰桥上,龙皇那刚刚咧开,准备表达激动心情的嘴角僵在了一半。
他的龙魂像是被泡进了绝对零度的液氮里,连一丝颤抖都做不到。
星海中,那独臂剑客盘坐的身形猛地一震,他那万古不动的剑心,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荒谬。
那头庞大如星系的星海巨鲲,温顺低下的头颅,僵住了。
巨大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类似“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在干嘛?”的茫然。
整个宇宙,从物理到概念,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一般的寂静。
亿万万跪伏的朝圣者,像是一群正在狂欢时被按下了静音键的木偶,保持着虔诚的姿态,脑海中却只剩下那冰冷的五个字在无限回响。
她睡了。
闭嘴。
原来……他们这席卷了九天十地的、史上最壮丽的朝圣,在那位存在的眼里……
只是……噪音?
他们这群九天十地最顶尖的大佬,搞出这么一场史无前例、横跨维度的盛大朝圣,结果……只是吵到了人家睡觉?
这算什么?
宇宙级的大型社死现场?
龙皇甚至能想象到那位存在的想法:
一群八百年不联系的熊亲戚,突然冲进刚装修好的婴儿房,对着摇篮又唱又跳,又是磕头又是烧香。
还大声嚷嚷着要摇篮里的宝宝赶紧起来,给他们规划一下家族未来的发展方向……
然后被孩子她爸面无表情地一巴掌全扇出门外,并在门上贴了张纸条:
“内有恶犬,睡觉中,请勿投喂和许愿。”
他们就是那群被扇出门的熊亲戚。
而那位发号施令的存在,就是那个护崽到不讲道理的“恶犬”。
一种前所未有的、滚烫的荒谬感,冲刷着龙皇的每一片龙鳞,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尴尬地蜷缩。
他甚至有点想笑,但“笑”这个情绪指令,在他的灵魂深处刚一萌生,就被一股源于生命本能的敬畏给掐灭了。
就在这片概念性的死寂中,那位于宇宙中心的、唯一的“活物”——那团包裹着温柒柒的鸿蒙本源之光,有了新的变化。
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种安详平稳的闪烁。
它开始向内收敛,凝聚,像一朵被无形之手温柔收拢的蒲公英。
光团的轮廓变得清晰,柔和的辉光中,一道模糊而曼妙的轮廓缓缓舒展开来。
她似乎……伸了个懒腰。
一个慵懒至极,仿佛睡了亿万年的懒腰。
守护在她身旁的陆景辞,那如天地巨伞般的意志,也随之变得无比柔和。
他能“感觉”到,柒柒的意识不再是那种混沌的、纯粹的睡眠状态。
一缕清明的、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淡漠的意志,从光团中苏醒。
这缕意志,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却让整个宇宙的法则都在向她俯首。
那道施加在万物生灵灵魂之上的“闭嘴”禁令,如冬日寒冰遇上了创世之初的第一缕暖阳。
悄无声息地、不带一丝道理地消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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