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手下意识抚上左腰那道丑陋的长疤。
张桂芬一直说那是被铁丝网挂的,可什么铁丝网能挂掉一个脏器?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我死死捏着那张b超单,没敢打草惊蛇,拿了健康证明快步离开。
回到招待所,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除了吃饭上厕所,我不和任何人交流,疯狂刷题。
时间不多了,我要把前世因为绝望而荒废的知识,全部补回来。
但麻烦总是如影随形。
晚上,我下楼买泡面。
刚走到巷口,一个黑影窜了出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浓烈的酒臭味扑面而来。
“臭婊子,让老子好找!”
刘宝柱的脸放大在眼前,他眼底布满血丝,颧骨高高凸起。
“烧了老子的摩托车,还敢跑?”
张桂芬也从后面包抄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粗麻绳。
“把她绑回去!”
“孙老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再交不出人,彩礼就要退回去!”
我没有挣扎,越挣扎,他们越兴奋。
巷子里没什么人,只有一家卖烤红薯的摊子,摊主是个大爷。
“你们干什么?”
“带自己妹妹回家,关你屁事!”
刘宝柱冲摊主吼了一嗓子,大爷立刻闭了嘴。
张桂芬拿着绳子就要往我身上套。
我猛地推翻旁边的烤红薯摊,滚烫的红薯炉子砸在刘宝柱脚边,碳灰烫得他嗷嗷直叫。
趁乱我往巷子深处跑。
但前路被两个小混混堵住了,巷口停着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
车门拉开,走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他头顶微秃,手里盘着两串核桃。
是孙大强。
前世那个折磨了我三年的恶魔。
哪怕重活一世,看到他的脸,我胃里依然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不知道,我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刘麦子。
孙大强挺着肚子走过来,笑得满脸横肉。
“跑啊,怎么不跑了?”
我死死攥着兜里的高音警报器,迅速调整策略。
“孙大强,你给刘家的三十万彩礼,是现金还是转账?”
孙大强动作一顿。
我提高音量大喊。
“孙大强,你根本没钱。”
“你那个砖厂上个月就停工了,拖欠工人半年的工资。”
“你给张桂芬看的那张三十万存折,是找镇上办假证的做的吧?”
巷子里一片死寂,张桂芬愣在原地,转头看向孙大强。
“孙……孙老板,她什么意思?”
孙大强眼底闪过慌乱。
“别听这死丫头放屁!我有的是钱!”
我盯着孙大强。
“你的砖厂地皮早就抵押给银行了,这周银行就要去查封。”
“你急着跟我办婚礼,不过是想借着收份子钱填窟窿。”
“还有,你想借着我哥的名义,从村镇银行骗一笔小额贷款对吧?”
这些事情,靠的全是前世的记忆。
前世我被关在柴房里,经常听见孙大强和刘宝柱在院子里喝酒吹嘘。
孙大强喝多了,得意洋洋地说他的砖厂地皮早就抵押了,他还教刘宝柱怎么用假存折和空壳公司,从村镇银行骗小额贷款。
只可惜刘宝柱太贪,满脑子都是三十万彩礼,前世竟然一直没去核实孙大强的底细罢了。
刘宝柱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一把揪住孙大强的衣领。
“她说的是真的?”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国师今天又在伪造神迹 我高空擦玻璃坠亡后,三个哥哥悔疯了 放弃高考后,我听到了弟弟的心声 野女孩 他不是孤儿!他竟是京圈太子爷? 错嫁成婚,霍少丑妻太飒了! 师父道德绑架抢我公派名额,却不知那是一张地狱单程票 她的心不再为我而跳 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 冒牌千金装豪门,当场被我撕穿谎言 同居 风雪狩猎知青岁月 烬余微光爱已流亡 我的父亲是岳飞 雪压重门冷,灯深旧梦寒 挖天皇陵惊动世界,国家请我出山 囚爱成瘾,傅先生的新婚罪妻 地府闺蜜给我托梦后,我全家死了 婆母受难夫君入狱,我摇上霸王龙闺蜜暴力普法 年华落尽思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