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收尾阶段,恒天内部出了内鬼,有人把方案核心数据泄露给了竞对。
林建国震怒,要查泄密人。开发部推营销部,营销部推设计部,转了一圈,赵鸣手底下有人把矛头指向了我,“那个顾问,来路不明,又跟顾深关系那么近,谁知道是不是竞对派来的?”
赵鸣没接这个话。但他也没替我说话。我被叫到办公室对质的那天,顾深也在场。
他以恒天合作方的身份列席,坐在林建国右手边。看见我进来,他眉头皱了一下。
“小雪,你怎么在这儿?”
顾深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那种空白我太熟悉了,就像半年前我在办公室门口撞见他跟林薇的时候一样。
林建国看了他一眼,没必要解释。
顾深又转头看我,而我没有再看他。
“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五个月了。”我替他回答,语气很平,“林伯伯,资料泄露的时间点和路径我查过了,不是内部系统传出去的,是有人从外围拿的。”
我推过去一份文件,上面是竞对公司一名中层近三个月频繁接触恒天设计部某员工的记录。
会议结束,泄密的方向明确了。
林建国说“辛苦了”的时候,顾深一直没有看我。
散会后他堵在走廊尽头,声音压得很低:“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项目的?”
“酒会那天。”
“那天你跟我说只是去打个招呼?”
“我要是说了,你会让我去吗?”
他一时语塞,盯着我看了很久:“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我不想你为难。”
这句话我说得真心实意。
我不想你为难,因为你已经够难为了。一边要哄林薇,一边要哄我,两边跑,多累。
他没再追问,只是说:“以后这种事你提前跟我说一声。”
“好。”
我答应得很爽快。
反正下次也不会说。
那之后,顾深对我的态度有了细微的变化。他开始留意我的行踪,偶尔会问我“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我都能答,永远温柔,永远滴水不漏。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已经把他的银行卡绑定到了我的消费记录监控系统里。他每一次刷卡,每一笔转账,去什么餐厅、什么酒店,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包括他送给林薇的一条梵克雅宝。
当时正在开项目周会,手机弹出一条消费提醒,万。
我面不改色地划掉通知,继续讲我的汇报。
讲完之后林建国单独留我:“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冲他笑了笑,“熬夜赶方案有点累。”
他说:“年轻人不要太拼。”
我点头,但不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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