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治疗难以恢复的子宫,瑞士那边有先进技术,
候机室里,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老副总发来的消息:
“公司全面接手。等你好消息。”
我按灭屏幕,把手机放回包里。
几年后,我的子宫恢复如常,在脖子上点了月牙弯胎记,
有时候回想起自己逝去的孩子,不过时间也让伤痛平复,
自己参加了瑞士组织的子宫医学会议,作为志愿者,去做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情。
午后的阳光透过瑞士医学医疗中心会议厅的玻璃窗,落在莉娜垂落的发梢上。
我递过一杯温热的牛奶,她指尖颤抖着接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第三次流产后,他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带着新欢搬回了家。”她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痕。
我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将自己四次流产、被爱人与家人联手背叛的经历缓缓道来。
她猛地抬头,眼里的死寂裂开一道缝隙,泪水终于决堤。
临走时,她塞给我一幅画——画里的向日葵冲破阴霾,朝着太阳肆意生长。
我遇见落魄的陆庭晨,他头发油腻结块,发缝里隐约可见几缕白发,曾经修剪整齐的胡茬疯长,沾着面包碎屑,
他啃面包时手指微微颤抖,面包屑掉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
看见我时,下意识地把面包往身后藏,肩膀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眼神躲闪,带着强烈的自卑和难堪。
说话时喉咙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他喉结滚了滚:“知晚……你过得很好。”
我指尖搭在车门把手上,语气平淡无波:“托你的福。”
他猛地抬头,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后只挤出一句:“对不起。”
我轻笑一声,拉开车门:“不必了,陆先生。我们早就两清了。”
车缓缓启动时,我看见他站在原地,身影在暮色里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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