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的判决下来得很快。
因为证据确凿,傅斯珩被判净身出户。
由于他恶意转移资产并造成公司巨额负债,他还面临着多项商业诉讼。
江眠作为合伙人,也未能幸免。
背上了巨额债务,被行业彻底封杀。
拿到离婚证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我走出民政局,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两年了,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彻底粉碎。
台阶下,傅斯珩孤零零地站着。
他穿着一件廉价的外套,整个人佝偻着。
失去了往日所有的光环和意气风发。
看到我出来,他眼睛亮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两步,却又停住。
他大概是怕我像躲瘟神一样躲开他。
我没有躲,径直走下台阶,停在他面前。
“恭喜你,得偿所愿。”他苦笑了一下,声音沙哑。
“同喜。”我淡淡地说。
他低头看着脚尖。
“我明天要去里面待几年了,商业诈骗。”他扯了扯嘴角。
“江眠也要进去,这下真的大家一起死了。”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瑶清,我能在进去前,抱你一下吗。”他抬起头,眼里满是卑微的祈求。
“就一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我看着他。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把定位器绑在狗腿上愚弄我的男人。
那个觉得可以把控一切,既要又要的男人。
现在,只剩下一个可怜的空壳。
我没有说话,只是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这一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傅斯珩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僵硬地收回手,慢慢蹲下身,捂住脸。
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这是他最后一次试图用可怜来激a我。
可惜,我早就不吃这一套了。
我转过身,向着路边等我的车走去。
“瑶清。”他在身后嘶哑地喊。
我没有停下脚步。
“下辈子,我一定清清白白地来找你,好不好。”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前排的司机回头看了我一眼。
“季总,去哪。”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傅斯珩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我降下车窗,任由初夏的微风吹拂着我的脸颊。
“去新公司。”我微笑着说。
“今天有个很重要的项目要谈。”
阳光正好,未来很长。
一切烂人烂事,都已被我彻底抛在脑后。
属于季瑶清的新生活,刚刚开始。
车子驶入主干道,后视镜里的民政局彻底消失不见。
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前商业新贵傅某与合伙人江某涉嫌重大经济犯罪,今日正式被批捕》。
我平静地向左滑动,点击清除。
那个曾象征着掌控与谎言的绿色光点,终于从我的世界里被永久抹除。
车窗外,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平坦宽广的道路上。
我拿出口红,对着补妆镜细细描摹出一个张扬的红唇。
“季总,”助理转过头,递来一份厚厚的文件,“并购案的最终协议准备好了。”
我接过钢笔,清脆的拔帽声在车厢内响起。
“走吧,去拿下属于我们的版图。”
(全文完)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母亲阅读障碍,无视我的学费单后,我也无视她的手术单 丈夫助理谎称能听懂狗语挑拨我们婚姻,小狗舍命换我清醒 影后很甜晏兮季修北 我妈是个性缘脑 丢掉你之后,我的人生开了挂 贵婿临门韩三千苏迎夏 他的承诺声声碎 上辈子帮他填志愿他捅我一刀,这辈子我还帮他填 上官若离东溟子煜 宁做恶妇 那年七夕,白鹭南飞 恶邻用震楼器赶我走,却不知整栋楼都是我的 妈妈,余生请别再为我遮风雨 一百次伤害后假千金脱离世界,他们悔疯了 爱意燃尽的第四年 我将署名还给星河 全村逼我免费放水毒井,那你们慢慢抽吧 虐心直播通关后,前夫跪求我原谅 两年谎言,换我一扇敞开的门 我为她放弃顶尖医学邀请,她为了男知己送我进骨科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