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陆家乱成一锅粥。
刘慧芬住院,陆建国不露面,小姑子到处问,陆沉舟也不回来。
陆沉舟那时候在春江花园。
老k给我发的照片,他在那陪孙晓雯和那个孩子。
一周后,刘慧芬出院了。
半边身子还是不能动,但能说话了。
她出院第一件事,是把陆建国告了。
离婚,分割财产,要求赔偿。
陆建国不同意,两口子在家里打起来了。
小姑子给我打电话,哭着说:“嫂子,我妈说我爸在外面有个私生女,还是我哥帮忙养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知不知道?”
我沉默了一下,声音平静。
“你问你哥。”
“我问了,他不接我电话。”
“那你就等着吧,早晚会知道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后来老k告诉我,那天晚上陆沉舟去了陆建国的住处。
父子俩吵了整整一夜。
陆沉舟揪着陆建国的衣领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陆建国一开始还嘴硬,后来被逼急了,直接吼出来:“你以为我想?那是你妈逼的!我在这个家憋了三十年,我找个女人怎么了?”
“她孙晓雯愿意跟我,愿意给我生孩子,我为什么不能要?”
陆沉舟红着眼睛问:“那你为什么要让我认?为什么要让我当这个爹?”
陆建国冷笑一声:“你自己上赶着,怪谁?。”
陆沉舟听了这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他盯着陆建国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不是我爸。”
那天之后,他再也没回过春江花园。
陆沉舟知道真相的那天晚上,我在家。
他冲进门的时候,浑身酒气,眼睛血红,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你知道对不对?”他冲我吼,“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我知道什么?”
“那个孩子!”他的声音在抖,“她不是我的!是我爸的!”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早就查到了对不对?你就这么看着我当傻子?看着我给我爸养的女儿?”
我甩开他的手。
“陆沉舟,你搞清楚。骗你的人是你爸,是小三,是你自己。从头到尾,我什么都没做。”
他愣住了,一言不发。
“你想想,你在婚前就出轨了,还持续了十年,你不恶心吗?”
他的脸一点点变白。
“你自己作的孽,现在报应到自己头上了,你来怪我?”
“谁给你的脸,我要去看演唱会,你不让,带着你爸的女儿去,看得开心吗?”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
“你早就知道了,你就是不告诉我,你就想看我死……”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对,我就是想看你怎么死。”
“我恨不得杀了你,在知道你小三原来是你爸的情人的时候我有多高兴!”
他的眼睛里,最后那点光灭了。
那天晚上他走了,我也懒得管他,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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